不开心的事儿需要给自己找到个树洞,需要把这些个不可告人的苦难还给大自然去包容。爱情里的变化成了“国王长了驴耳朵”。我厌烦和疲倦了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亦步亦趋营营役役的交流和行为。而我们是人,不是下凡的仙女,不是悄悄出现给你洗衣做饭之后再悄悄离开的田螺姑娘。何况田螺姑娘的目的也是有一天能被你抓了现形之后可以终老。
冬天的时候敢于让自己身心俱冷的都是好样的。
一般这种时候就会特别想家,不敢给妈妈打电话,怕她在只言片语中能听出来什么操蛋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只好发短信。大家总是那么忙,都那么忙。好像只有我耽搁在这种令人疲惫的事情里无所事事,毫无意义。
影调需要破,僵局也需要破。定势思维更需要破。尤其不要一提起康定斯基就去想蒙德里安,人家也是出书的人了。对了对了,我们下辈子还是投胎去做电线杆,做没有感情的,站的笔直的,逐渐残破也不会被人渐行渐远的电!线!杆!
对爱情。失望透顶。
终于交了作业,从中午睡到晚上9点起床,非常的不情愿,不情愿在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时间醒来,不情愿醒来听一个宿舍的人假装港台腔夹杂英语的说话,不情愿让自己身无分文饿着肚子最缺少的其实是他问一句你吃饭了么。
感觉自己老了,做梦梦到琪琪回到了小时候,大概连三岁的样子,我带她出去玩,小丫头还飞跑到我怀里,跟我告状谁谁抢了她东西,我还能一只手臂一环就把她抱起来。小脸还是胖胖圆圆的样子。给琪琪打电话,都想象不出来她长个长到155公分是什么 。
学会和自己的每一根新生的皱纹做朋友。
从24号到现在,我的左肩膀和右胳膊肘子就没给我来过健康状态。三天的音乐节下来,抛开一切音乐啊情怀啊感性啊这些东西之外,我还有一个最大的感想就是,人年龄越大是越折腾不动。当年我还是二八女多娇的时候,去外地看上三天音乐节,也是蓝天草地半夜躺帐篷里看星星,回来以后还活蹦乱跳毫无倦意,回家以后该上课上课,该熬夜做题还熬夜做题。这次音乐节刚结束,我就成功的预感到我这些天需要多么大量的休息。我的情绪和体力,都被透支。可是我喝酒了,听歌了,跟着嗨了,耳朵鼻子的土也弄出来了,裙子也洗干净了,我的粉色拖鞋也断了带子了,身上也成功晒出个半袖了,我觉得挺满足。三天后,裹着沾满泥巴的帐篷走出风情园的时候,扭头看着那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舞台,看着我们旁边孤单单点着只灯泡的摇滚舞台,掉着眼泪往出走,我妈还在门口等我呢,邢峥还等我回家给他发短信呢。满天繁星,共享我们来自身体最本能的感动。 这次音乐是一次霹雳的音乐节,必将被所有乐队和所有摇青们铭记在心的音乐节。 本次盛大的巨大的庞大的恢弘到主办方吃不了兜着走的音乐共有四个舞台: 摇滚舞台——该舞台前的每一寸草皮都被一一踩光,露出黄土,POGO的场面黄沙弥漫,相当有黄河岸边万人腰鼓的气质; 综合舞台——饱经风霜,世事难料; 蒙古舞台——这三天我根本没顾上在这个舞台前出现,不过可以听见,乐队很猛!; 电子舞台——这是谁都离不开的舞台,你就是不去看蒙古舞台或者摇滚舞台也一定来过这个电子舞台,该舞台位于演出场地出入口之间,长达100米吧大概,不仅提供各路迪曲和网络劲爆舞曲(我听过的有两只蝴蝶,求佛,还有一个什么什么我们相识网络好像是讲网恋的歌),最重要的是,在欣赏低频已经疵掉的电子乐的同时,还能欣赏民风淳朴的,穿着围裙,甩着短发或者肥肉的舞者,当然,给他们些钱他们就会摇曳着手臂递给你刚刚烤好的羊肉串等等全国各地风味小吃。后来这个小吃一条街的价格不出所料的有所波动,以臭豆腐为例:第一天蓝蓝去买的时候10块钱一小盒,第三天我俩再去买的时候10块钱两盒,等到晚上散场,我背着帐篷在雨里踩着泥泞的道路的时候听到门口还有点着电灯卖臭豆腐的,它终于回归到了正常偏低的价格,1块钱一盒。 第一天的演出在烈日和躁动的等待里只有姗姗,没有来迟,连来的迹象都没有。伟大的主办方在成功骗取政府投资后,仍旧拒绝尊重音响师的劳动成果,所以本应下午3点开始的演出,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史无前例的,THE MOST操蛋的原因一直被耽搁到了晚上7点才开始。其间台下的一张张小脸眼巴巴的看着老道,大伙儿顶着烈日安静而整齐的唱了首《镜子中》,扭机因为时间原因不能等待演出开始便准备离去,为了安慰台下群情激奋又怨声载道的小心灵们,来了次伴奏版的《镜子中》,在人们大声到颤抖的歌声中我身上起来了这次音乐节的第一次鸡皮疙瘩。摇滚是感性的而充满理解的。这种感觉丝毫没有让我沮丧,反而有种在和老友依依惜别的情怀。老道在我心里从未有过这般充满柔情的光辉。在《镜子中》不算惊艳的歌词中这个爷们儿的无奈和热血,伴着草原上落日渐渐消减的水红色余晖,是那么的美。 当得知演出能够开始进行后,扭机从离开的路上返回。现场宛如指环王第三部。 第二次鸡皮疙瘩起来是最后一天的下午,当太阳又快落山,按照喊话员儿的规定,综合舞台一开始演出,摇滚舞台和蒙古舞台就必须悄声了,所以当紧那罗乐队结束了演出时,意味着这次音乐节摇滚舞台的所有演出正式结束,凉风嗖嗖,人们迟迟不肯离去,紧那罗的主唱光着膀子站在风里,我看见他似乎红了眼睛。我舍不得,这三天到这已经意味着终点。 这次音乐节摇滚舞台一直和庞大综合舞台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就像中央政治局委员之间的微妙关系一般。反正这三天摇滚舞台没一天是按时开演的,而一到晚上综合舞台按时开演这边就得停下来免得扰乱大舞台的河蟹。积攒下来好多乐队没有演。到25号时人们已怨气颇多,在这种油桶只需要小火花的情况下,来了这么一大出戏。 事情是这样的,主舞台一演摇滚舞台就又被迫蔫屁了,人们都等着看军械所呢,最后一个演出的樊豆豆姑娘的现场又相当牛逼(虽然她在事后台下嗤之以鼻的表示了对这次演出的不屑),在台上台下一片兽吼版的牛逼中演出不得不结束了,韩总也比较激动,就上来说告诉大家一个更牛的消息,一会没演完的乐队去大舞台上演。10秒又来补充说没演的乐队都到后台集合,咱们去大舞台上演,啊(一声)~人们欢呼,大舞台上的喊话员可能也是在受不了韩总了,用麦曰:“谁让你在大舞台上演的,你和谁商量了?谁给你这个权力?”然后韩总蔫屁。没有出现人们预计的两个舞台的喊话员持麦克风互掐的场面。也稍微看明白几分双方喊话员儿实力地位的人群集体一路唱着国际歌瞬间移动到大舞台前,等着韩总的承诺实现。 大舞台25号的演出真是霹雳死了。从天津教小孩弹琴打鼓的地方拽来三个娃娃乐队轮番上阵各种关于BEYOND关于长大关于小盆友的原创和翻唱歌曲。小琴弹的崩崩的,人们哪干啊,就起哄呗,孩子一紧张还爱乱拍子跑调了。期间还穿插了一个女人唱了两首大流行,前排的大爷大妈纷纷给这俊俏的姑娘拍照,眼看着粉丝群变成了这样的组成成分,台上的人哪受得了这等侮辱,逼的姑娘的黑炮队友不得不放狠话出来了:我们也是上过MIDI的!我瞬间笑喷。 蓝野乐队的壮汉们出来缓和了下气氛,但是这期间一直进行着不间断的要求左右和军械所出现的声音。对了,我第一次看这么多人和着流行音乐的节拍比着中指。有几个口号很NB:孩子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不要毁孩子;不摇滚就POGO;主办方草泥马。喊的真是又大又齐。虽然个别不雅,但也还是让主办方担待得起,怎么说也是名至实归。面对我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仅仅是不受骗的要求一再忽视后,娱乐项目展开了,和着几遍国际歌,救生圈,充气玩具,水瓶子开始飞上台,这大概为后来发生的事做了铺垫了。还各种起哄式转圈POGO。人们就等着韩总说的摇滚乐队也能上大舞台演,这时候就彰显了话说得太茁壮对日后给自己留个下台的台阶是没好处的。 连我爸脾气这么好的人都觉得,弄一堆弹还弹不稳的娃娃上来糊弄了快两个小时了,太说不过去了。主办方显然以为自己是宰相,当肚子里能撑船呢,招揽来所谓100支乐队究竟有多少不是见人下菜滥竽充数的货色,还有待琢磨。此时到了第二天,已经全然没有演出顺序表这一说,主办方心里的小算盘可能是:“咳,谁来了谁就先上吧,演完了就行,先别在凌晨一两点了提什么吃饭住宿的问题,太俗。”这真是个充满了受骗的感觉的夜晚,终于陈小春同学意外的成了本场的压轴——当一个被保安打的满脸是血的汉子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终于大爆发了:有人拆开了舞台前的围栏方便大家出入,免得不被人群踩死也会被保安乱棍打死;有人上台检查了一些设备,以保证他们能够正常供摇滚乐队演出。 由于场面过于红火,25号的演出被迫结束。我们为摇滚乐流汗,流血,在所不惜。 左右乐队被从黄昏盼到凌晨终于还是没能被盼上来,只好消失在最后一抹“黎明前的黑暗”中,和其他在某酒店大厅等待被安顿吃饭睡觉问题的乐队一样,和那些大老远赶来睡在草地帐篷里数着星星都难以平伏受骗后愤懑心情的年轻人一样。 当然一切的不快都随着春哥的出现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天上还落着零星小雨,我为了能永生,为了考试不挂科,为了能瞬间原地满血复活等等原因,冲出帐篷奔向了春哥。看着玉米们在三面大红旗的压制下明显气势底虚的黄色小玉米旗儿,顿生悲天悯人之心呐。而春哥显然不买他的小粉丝儿们的账,躲在红蓬下,躲在两把雨伞里,和在他旁边打伞的两个人肩并着肩站着,以三人SHE般的阵容完成了演出。离春哥不远处,舞台上还有莫名其妙的几个人,原来是春哥一小撮随身携带的团团,举着“春”字辛苦的个抽着。我想起这个龟缩的孙子,才发现那晚的大爷级别的大牌们也没有一个打着伞出来装怂的。 寂静的幽怨我是第一次看她们演出,觉得这两个姐妹儿很不容易,抛开唱的怎么样音乐怎么样或者歌特怎么样,单纯来说我们都是女孩儿,我觉得那天她们冻坏了,真想给个抱。戴秦和郭智勇都戴着墨镜出来了,戴秦回到家乡的煽动力仍旧一流。跟着天堂唱了会人之初和赵家老哥,就安心等罗琦,等我的两首KTV必点曲目。罗姑娘看上去积极的情怀依旧不减当年,你的眼睛还疼么,你的心还疼么,罗姑娘啊。沼泽乐队和四年前一样,一看他们现场我就又飞了,那些如他们所说而且做到了的既厌倦,又眷恋;既胶着凝滞,而又在暗里流淌;既颓靡而又充满郁郁生机。海逊,海亮,阿来的阵容没变,多了一把古琴,声声似水,听在心上一砸一个坑。而对我来说,过去的四年,足够人事已非。每次在现场听沼泽,我都满眼的眩光。这次也不例外。 老崔显然没有心情多说什么话,改编的《宽容》充满了压抑了谨慎,例会似的大合唱不知道有没有让爸爸想到青春和热血,也不知道让多少人也跟着假装共鸣了一把。没有返场,没有温度的结束了三天的音乐节。我心存大大期待最后被放空的乐队不少,差点就能演出的左右,张浅潜姑娘,刘冬虹,布衣,苏阳,少了这些少了很多很多值得我快乐的元素。更别提夜叉液氧颠覆M这些让好多小伙子期盼多久的出现。主办方到现在没有个说法。而所有在这两天里颠沛流离,遭遇莫名其妙待遇的乐队,内蒙的主办对不起你们,可内蒙的姑娘小伙子们永远觉得你们牛逼。 最后祝诈骗犯主办赵东海早日被捉拿归案,祝中俄联合军事演习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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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蒙住眼睛穿越现在我无以言表翡 2009年